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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必威棋 - 谢欣:身已动,心更远

时间:2020-01-01 12:54:08浏览:1435 作者:匿名

  摘要:谢欣:每个人都是“人”这个字后面的影子。

 

玩必威棋 - 谢欣:身已动,心更远

玩必威棋,谢欣的舞者之路辗转过一个又一个舞团,在中国的现代女舞者中,她是最让人惊艳的一位,在她极佳的爆发力与动力转换能力中,拥有着一种难能可贵的自在与坦然。

谢欣

艺术云图:你曾辗转于广东现代舞团,上海金星舞蹈团,北京陶身体剧场,北京雷动天下现代舞团,做舞团的舞者和独立舞者有什么不同?

谢欣:舞团舞者相对来说还是有很强的依靠,但每天在自己的时间中可选择的自由度比较小,可承受的压力也会小很多。作为独立舞者,你需要去思考的有很多,需要为自己负责。包括在自己的作品中有没有自己想说的话,那样作品才有自己实质性的核心内容去表达。乃至于你要和谁合作,所有自主权的选择在于自己的心里已经准备好了。没有谁从一开始就具备这个能量,这需要一个时期的过渡。并不是说刚从学校出来去做自由舞者就是一个好的选择。在不同的舞团和不同的导演合作,对身体和不同风格有了更多认识,才能在自己站出来那一步时,拥有从内而外自由表达的能力。

艺术云图:独立出来的契机是什么?

谢欣:我在上海工作了一年,所以家在上海。之后选择离开那里是希望能够和不同的导演合作,获取更多的能量。那个时候是不满足的,或者说,我是很好奇的,我需要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四年之后,我的家人需要我在这个时候做出选择。是离开家庭完全自由地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是为婚姻负一份责任。选择回到家人身边之后,能在专业和家人之间做出的平衡就是离开我的舞团,可以自由地继续做喜欢的事情,只是转换了一种方式。

艺术云图:如果今后有好的机会,会考虑再加入某个舞团吗?

谢欣:我会和舞团合作,但不会回到单纯的演员角色。比如说明年六七月份我会请以色列的艺术总监过来排一些新的作品,也会请来一些我很欣赏的舞者来加入演员的行列,我也会从编舞的位置上退下来,作他的演员。其实做演员的过程中,吸收是最多的。他对结构的处理,对动作的出发点,以色列人对动作质感的分析。越是往后退,能接收到别人给予的信息量越大。

艺术云图:你曾经说现代舞是中性的。但从情感和思维方式上看,男性和女性还是有很大差异的,你觉得女性特质需要如何处理?

谢欣:女性特质不需要被隐藏,但女性的敏感不应该被作为唯一的展现方式。应该是我既可以包裹女性的特质,也可以用很雄性能量的方式放到我的动作出发点和特质上,而不是说我的身体没有转换的空间和能量的把握。不是说我站在中间,不知道女性和男性是什么样子。而是会更加去分析切入点和身体连接的动作出发点的关系应该怎样衔接。

艺术云图:在各地充过电后,觉得哪里的舞台更适合自己?

谢欣:其实我很爱北京,它没有太多的局限。每个人的个性和能量都能得到最独立的表达。在北京的舞者身体和思维开阔度更好,他们梦想也更加简单、纯粹。把想做的事情看得非常重要时,你的专注度和别人所感受到的能量都是不一样的。我前四年都是在北京,去年才回上海的。

谢欣:北京和上海的艺术交流并不是很通畅。双方都不是很清楚另一边有哪些事情在发生。在我身上很微妙也很有趣的是,两边对我来说都是通畅的,都对我有所邀请,我不会因为地点而影响自己做想做的事情。比如以色列的导演被我请到上海,因为那边有排练厅和住宿的地方,但演员不会只局限于上海,北京的舞者也会邀请过来。上海戏剧学院,上海歌舞团都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有演员加入,也有更好的排练厅提供,更好的宣传,这些都是可以结合的。

艺术云图:舞团舞者可以领工资,那么自由舞者的生计如何解决?

谢欣:国家艺术基金、中国舞蹈家协会都给予自由编舞很大的支持,只要他们觉得你做的这个项目是有前瞻性和突破性的,就会持续给予很大的资金支持。除此之外,当然还要实实在在地去教课,接下来还会帮上海歌舞团排一个全新的作品,还有一些地方上的邀约,加起来不会比在舞团做演员的收入少。而且可以自主地协调时间,在互相尊重的前提下,很多工作可以在自己的时间安排下同时进行。

艺术云图:参加舞蹈大师班有什么收获?

谢欣:这个大师班很难得。首先他们有很大的包容心,前来的学员有各舞团的编舞,也有自由舞者。在老师的选择上也是经过考量的,包括了以色列、德国等地的前沿导演,在身体、训练方式和理念上带来新的东西,为未来铺路,这是非常有胸怀的做法。

艺术云图:你的主题是表达“人”,这是一个很广的概念,从演员的客观条件出发,会不会被限定在某个年龄段上?

谢欣:每个人都是“人”这个字后面的影子。这个作品是从上一个小作品《pluse》衍生出来的。“pluse”是1+1,1和1在同一个空间出现,它们才有可能在画面上真的连接在一起,但它们又是拥有各自起点的独立个体,相遇才有了交叉点,其后产生了记忆,只在这个点上才互相影响,而最终还是要去到各自的方向,还是独立的个体。所以《pluse》只是在讲相遇和分离。

谢欣:人有共通的地方,我把“人”分成“一撇一捺”也就意味着在说连接和拆解,有多少个层面去组成“人”。从文字的角度说,可以从任何角度拆解一个“人”,连接永远是一个未知的可能性。我想做的首先是拆解“人”身体运动的可能性和构造的原理,更进一步在精神层面是思维的不同,每个人都有的共性——敏感、暴力、愤怒、疼痛,都是思维和身体连接在一起形成的“你”。第三个是交叉点,人与人的交叉点反映在舞蹈上就是双人舞,有重心的依靠。如果你只是一个人,那你的重心放在哪里?对我来说,就是心脏,是泵血的地方,也是从内而外产生感情的地方。最后,作品的落点在于孤独,孤独是因连接而产生的。一定会有一个人让你觉得如果失去了他,你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所以还是会从情感的深处从内而外表达,而不是从形状出发。

艺术云图:现代舞很自由,对观众来说,这种自由会导致难以取得一个普遍的评判标准,很难判断作品的好与坏,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谢欣:确实没有好与坏的标准。我觉得要看观众有没有从作品中看到自身角度的思考和切入点,能不能从作品的逻辑思维中看出创作者是怎样架构自己独特的认识,用身体去思考筑成动作。所以我希望看到更加有选择,有特质的思考,而不是为了搭构时间而组成的作品。

艺术云图:在没有文本铺垫的情况下,对普通人来说,怎样看懂现代舞要表达的主题?

谢欣:这要看编导怎样善用肢体语言。一个呼吸,一个动作,观众能感知到的是身体传达出的那一瞬间的真实。简介只是铺垫了一个环境,而在现场,观众可以感知到的东西更加宝贵。因为我觉得舞蹈就是发生的那一瞬间,对舞者来说也是一样,那一瞬间,舞者自己也在感受,而不是一个机器在完成动作,那一刻是舞者与身体的连接,舞者与观众的连接。观众能从视觉进入到精神就已经是非常好的体验了,再从精神传达到身体就是非常好的作品了。

舞者

黎星

谢欣

许一鸣

纪托钱敏

李文心(台湾)

黄心怡(台湾)

hoti besim(荷兰)

sara angius(意大利)

音乐作曲:殷漪

灯光设计:高捷

服装设计:李昆

舞台监督:刘鹤

摄影:邓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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